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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1章 漸漸浮出水面

作品:小妖精她無法無天 作者:花瓣雨 分類:現代言情 字數:6022 更新時間:22-05-13 00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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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冽不知道塵爺在後座上忙乎什麼,

他將汽車後視鏡調整了一下。

只是隨手調整,

沒想到,

角度太刁鑽,

居然清晰地映照出了塵爺的手機螢幕。

冷冽有時候,

特別痛恨自己的視力,

你說現在這年頭,

近視眼那麼多,

為啥偏偏他非但不近似,

視力還出奇的好呢?

譬如現在,

單單瞄了一眼,

他就清晰地看見塵爺手機對話方塊上那番類死人不償命的對話。

尤其是最後那句“我也快想死你了,老七。我還想打死你,我是你大哥”,

原本作為私人助理,

冷冽應該為自家主子掬一把同情淚的,

最不濟,

也該為塵爺默默點根蠟。

可是,

艾瑪,

實在太好笑了好吧。

“噗……”冷冽實在控制不住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一下子笑出了聲。

只是下一秒,

他又硬生生把笑聲憋了回去,

哪怕俊臉憋成了豬肝色,

整個人抖的不行了,

也不敢發出響聲。

但,

還是太遲了。

塵爺殺人般冰冷的視線,

還是唰地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,“大哥也來了,

嗯,

在藥理學方面,

大哥是權威,

比欣欣寶貝更加專業。

既然大哥說,

李莎莎極有可能被人催眠了,

體內或者身上、周圍,

有觸發器,

那就得二十四小時盯著。

這樣吧冷冽,

你現在就下車,

返回總統府,

代表我去找到李莎莎。

然後跟著她,

密切監視。

到明晚總統府的晚宴前,

我要知道,

李莎莎身上的觸發器,

究竟是什麼。”

“誒?”冷冽趕緊停車,

急急扭頭解釋:“不是……塵爺?

您不是讓我這幾天,

設法從慕容皇室的製藥廠,

弄來冷藏包或者冷藏箱的樣本嗎?

時間這麼緊迫,

我哪兒有時間二十四小時去盯著李莎莎啊?

再說,

李莎莎是個女的,

還是您名義上的未婚妻,

我跑去二十四小時貼身監視她,

這合適嗎?

那個,

我不會……”被總統李靖打死吧?

後面的話,

冷冽壓根沒來得及說出來,

就被塵爺硬邦邦地打斷了:“怎麼合理安排,

是你的事。

監視李莎莎和弄來冷藏箱,

是命令!

現在,

給我滾下去!”

兩分鐘後,

冷冽看著將他扔在大馬路上,

沒有絲毫留戀地絕塵而去的汽車,

小心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
這絕壁是打擊報復,

就因為他笑了一嗓子,

就這樣對待他,

塵爺的良心,

一定被狗吃了……

與此同時,

皇家學院側門外一輛七成新的白色寶馬車上,

厲勳爵正黑著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

手裡依舊拿著苗欣的手機。

苗欣強忍著笑意,

從後視鏡裡斜睨了大哥一眼,

又垂眸掃了下大哥手裡的手機。

手機的螢幕燈還亮著,

連跟塵爺的對話介面都未退出,

也不知道大哥是在跟塵爺生悶氣,

還是在跟自己生氣。

離開司徒長風的夜店後,

苗欣要帶大哥去大毛的實驗室認門,

索性饒了個圈兒,

又跟大哥在校外碰頭了。

以Mars和修羅的車技,

有她親自載著大哥,

不管是哪方面勢力,

都追蹤不到大哥的行蹤,

更傷害不到大哥。

所以其他哥哥們,

都放心大膽地各自去做準備,

就連長風哥哥,

也趕回貧民窟去安排司徒瑾瑜轉移事項。

不過大毛畢竟是慕容川的朋友,

哪怕Dawn大神和剪刀手是大毛最崇拜的兩位大佬,

苗欣也覺得,

不該繞過慕容川自己行動。

她給慕容川打了個電話,

開著小九這輛半新不舊的寶馬車,

低調地停在側門外等慕容川出來。

側門這邊緊挨著商業區,

來來往往的車輛很多,

路邊停了不少中低檔車,

小九這輛寶馬混雜其間,

像個長相不出眾的路人,

誰也不會刻意來關注。

跟塵爺對話前,

苗欣和大哥正針對陸子軒和司徒瑾瑜的病情,

商議最後的手術細節。

原本跟塵爺對話的,

確實是苗欣本人。

只是,

今天塵爺詢問的事情,

有點詭譎。

Dawn大神雖然是醫學界的傳奇,

但擅長的是心腦血管外科,

在藥理學方面的造詣,

遠不如大哥厲勳爵。

按照塵爺的性子,

不可能無緣無故向她諮詢慕容詩詩和李莎莎的情況,

既然問了,

只能說明,

真實情況,

比塵爺敘述的,

還要匪夷所思。

苗欣怕自己專業性有限,

導致判斷失誤,

便隨手將手機遞給大哥,

讓大哥給塵爺解釋,

她安安靜靜坐著“旁聽”。

本來塵爺和大哥兩人的對話很正常,

哪怕觸及催眠和古老王朝的宮廷秘藥這種冷門知識,

也不算跑題。

大哥回答得也循規蹈矩,

就連給出的建議,

都是最中肯又客觀的採集血樣和跟蹤監視找到催眠觸發器。

然而誰也沒想到,

好端端說著正事兒,

塵爺會突然歪樓,

還歪得,

如此……露骨。

大哥性子雖溫和,

對一眾弟弟妹妹們也疼愛有加,

但兄長的威儀和存在感,

也是很強的。

此時冷不丁塵爺撩騷,

苗欣硬生生看著大哥的俊臉,

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
用手捂住眼睛,

她特別想笑,

又不敢笑。

她是真沒想到,

塵爺會說出“死你了”、“晚上可以做點羞羞的事情”這麼厚顏無恥的騷話。

更沒想到,

大哥會回覆“我也想死你了”、“我不想跟你做羞羞的事”、“我想打死你”這種話。

想到此時此刻,

塵爺可能尷尬癌都犯了,

苗欣就有種幸災樂禍的暴爽。

憋笑是件特別痛苦的事情,

雖然捂著眼睛,

但隱忍之下,

生理性淚水還是往外飈。

厲勳爵被塵爺氣得腦子有點發暈,

本來張嘴就想罵:“臭小子,

怎麼跟只發.情的公狗似的。”

餘光卻掃見欣欣寶貝還坐在身邊。

他硬生生將怒罵的衝動壓制回去,

一個勁兒地在心裡用拳頭爆打老七的屁股。

直到餘光看見欣欣寶貝的身子在顫抖,

指縫間還有可疑的液體滲出,

才抽了抽嘴角,

神情不大自然道:“想笑就笑吧,

硬憋著,

容易憋出毛病。”

“哈?”苗欣把手鬆開,

眼睛都被憋紅了,“那我真笑了哈?”

“笑吧笑吧,

大哥可不想以你的名義,

跟老七做羞羞的事情。

臭小子,

他倒是滋潤,

那邊掛著個總統的女兒,

這邊還在意.淫撩撥你,

怎麼不美死他?”

“噗嗤……”苗欣實在忍不住,

終於笑出聲來。

一開始,

她只是低頭淺笑,

漸漸的越笑越厲害,

最後乾脆捂著肚子,

趴在方向盤上狂笑不止。

厲勳爵看著笑得徹底沒型兒的她,

一陣無語。

這丫頭,

到底是被老七帶壞了啊,

現在怎麼這麼腹黑?

苗欣足足笑了十分鐘,

才紅著眼睛停下來。

厲勳爵見她發洩過後,

情緒平穩,

清清嗓子問:“你怎麼看慕容詩詩和李莎莎的事情?”

苗欣沒有立刻回答,

收起笑容,

她接過手機,

又把塵爺發來的訊息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,

才低聲道:“很相似。”

“什麼很相似?”

“慕容詩詩的速度、話術,

性格的轉變,

以及,

白裙上的血跡。”

“你是說,

那個冒牌貨的斷指?”厲勳爵一下子抓住了重點。

“嗯,”苗欣點點頭,“七哥什麼性子,

咱們厲家人都清楚。

他不善言辭,

哪怕真的遇到了靈異事件,

他也會用乾巴巴的語言,

講述得跟蓋房子碼磚一樣毫無吸引力。

因此,

能讓他主動打這通電話,

說明,

慕容詩詩的情況,

反常到令他不安。

而這世上,

能令七哥不安的,

除了爸媽和你們六位哥哥的生命受到威脅之外,

剩下的,

只有我。

直白點說,

就是,

七哥覺得今天的慕容詩詩,

實在太像我了,

像的他都有點擔心情況失控。

而他的這種不安,

剛才一透過對話傳遞過來,

就令我想起那晚在山頂,

我和陸子軒坐在鐵索橋上時,

陸子軒遞給我的小木盒。

所以,

如果我的猜測沒有出錯的話,

慕容皇室不但給七哥搞出來個連DNA都一樣,

幾乎能以假亂真的替身,

也給我搞了一個。

而我的這個替身,

很有可能,

就是慕容詩詩。”

這番話一說完,

汽車內的空氣就變得凝滯起來。

過了好一陣,

厲勳爵才問:“你的DNA,

沒有那麼容易獲得。

以你Dawn大神的本事,

哪怕慕容皇室得到了你的血樣,

也很難提取到你的DNA。”

“對,”苗欣冷笑:“但,

如果是我沒有動過手腳的血液樣本呢?”

“嗯?”厲勳爵一愣。

“大哥,”苗欣煩躁地抬手揉揉額角,“我在剛被慕容川帶回慕容皇室時,

曾跟慕容康做過親子鑑定。

慕容康是個醫學專家,

他的實驗室非常先進。

那天,

管家帶著我和慕容川去抽的血,

我沒機會對血樣做手腳。

而據慕容川說,

親子鑑定實驗,

是慕容康親自做的。

另外,

我在皇室山住的日子已經不短了。

每天的活動範圍,

僅限於貴賓樓。

對於一個天天生活的地方,

我每天脫落的毛髮、尿液、汗液等等,

都能為慕容康提供大量的DNA樣本。

如果他有心用這些樣本乾點什麼,

這麼長的時間,

估計,

已經有成果了。”

這番話說出來,

不僅僅厲勳爵倒抽了一口涼氣,

就連苗欣自己,

脈搏和心跳也加速了很多。

其實,

苗欣一直都覺得很奇怪。

單憑慕容康讓她和慕容川同住在貴賓樓裡的舉動來看,

慕容康是真的把她當成自己人的。

並且,

慕容康還那麼縱容她,

她在貴賓樓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
跟慕容川離開皇室山到處閒逛,

慕容康非但不阻止,

還會提供充足的資金,

並派遣保鏢跟隨保護。

可如果說,

慕容康在乎她,

她卻連慕容康的面兒都見不到。

哪家的親爺爺、親外公,

是這麼對待自己孫女兒的呀?

正因此,

苗欣之前才總覺得,

慕容康對她既縱容,

又無視。

這兩種無比矛盾的態度同時表達出來,

總讓苗欣有種即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的預感。

而如果她此時此刻對慕容康的猜測是真的,

那麼,

所有的事情,

就都變得合理了。

因為,

跟使用強硬的手段,

在她身上採取樣本相比,

這種在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,

偷走她的DNA,

實在太神出鬼沒了,

絲毫不會留下任何痕跡,

就連懷疑的理由,

都找不到。

而這個認知,

莫名令苗欣毛骨悚然。

她想到了躺在貧民窟地宮冷庫病房裡的司徒瑾瑜。

是這個意思嗎?

慕容涇陽把司徒瑾瑜,

當成提取內臟器官的罐子,

慕容康,

把她當成一個研究細胞基因學的罐子?

如果之前,

苗欣還在懷疑慕容康是否與慕容涇陽聯手,

那麼現在,

慕容詩詩的變化,

讓她基本上能確定,

慕容康就是站在慕容涇陽背後的大BOSS。

也就是說,

從頭到尾,

掌控慕容皇族的,

都只是慕容康一個人。

慕容涇陽,

不過是慕容康的傀儡和擋箭牌而已。

厲勳爵作為世界上最頂級的藥理學和基因學專家,

苗欣能想到的東西,

他自然也想得到。

摁下心裡不切實際的念頭,

他問:“那你打算怎麼對付慕容詩詩?”

“幹嘛要對付?”苗欣扭頭衝大哥笑笑,“大哥你不覺得,

慕容詩詩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嗎?

從今天的事情上來看,

明顯,

慕容詩詩開始行動了。

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,

慕容皇室應該是坐不住了。

我和長風哥哥的接觸,

應該是他們最不願意看見的情況,

而剪刀手艾德的到來,

成為壓垮慕容皇室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還有什麼,

是比他們自亂陣腳、主動出擊更好的嗎?

大哥,

慕容皇室已經沉寂得太久,

黑盾計劃,

等不起了。”

厲勳爵的呼吸登時變得急促起來。

欣欣寶貝說的道理他都懂。

慕容皇室是隻修煉成精的老狐狸,

正因為這麼多年來,

它始終按兵不動,

所以,

各方勢力才一直拿它沒辦法,

黑盾計劃也被迫停滯不前。

理論上說,

引蛇出洞確實是最好的辦法,

但作為兄長,

他不希望誘餌,

是自己的弟弟妹妹。

“從今天起,

我要時時刻刻跟著你,

保護你。”

“哈?”苗欣呆了呆,“不是吧大哥?

之前三哥和五哥也說過這樣的話。

但這根本不可能啊,

我還要在皇家學院上課,

你們總不能暗殺幾個皇家學院的學生,

也跑來上課保護我吧?”

“必要的時候,

可以考慮這種手段。”厲勳爵的語氣,十分堅定。

苗欣:“……”

她是不是應該說,

有時候,

哥哥多了,

真的很累。

“大哥,”歪身過去,苗欣用腦袋蹭蹭大哥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們都心疼我,

擔心我遇到危險。

但是大哥,

我現在是成年人,

你們不能永遠把我當成小孩子吧?

過度的保護,

會把我的性格養的扭曲的。”

“哪有這麼嚴重?

危言聳聽。”

“有的有的,

咱們說好了,

先給陸子軒和司徒瑾瑜做手術,

其他的事情,

走一步看一步。

畢竟計劃不如變化,
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行了嗎?”

厲勳爵皺皺眉,

他還想再說點什麼,

外面卻有人敲車門。

循聲望去,

是慕容川。

厲勳爵只好悻悻地將話頭嚥下,

但看向苗欣的目光中,

依然充滿擔心。

慕容川對於厲家人都非常敬重,

一上車,

便開口道:“大哥,

不好意思,

我來晚了。”

“嗯。”厲勳爵只是衝他點點頭。

苗欣卻問:“怎麼這麼久?”

慕容川隨口道:“還不是因為小九。”

“小九怎麼了?”

“欣欣,

小九昨天又去慕容涇陽府上了。

慕容涇陽倒是大方,

直接給他開了探視證。

但小九去慕容婉柔的別墅,

卻沒見到人。”

“嗯?”苗欣聽得有些心不在焉,“慕容婉柔出門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慕容川搖搖頭,“按理說,

慕容婉柔被皇族和RSC國最高法院判決在自己別墅裡禁足,

是不能出門的。

但昨晚小九在慕容婉柔的別墅裡找了兩個多小時,

連鬼影子都沒找到一個。”

“沒有女傭和管家嗎?”

“都被皇室驅逐了。”

“好冷漠的皇族,”厲勳爵插嘴道:“慕容婉柔再怎麼說,

也是家主的女兒,

身份等同於皇室公主。

就算犯了錯被囚禁,

也不至於連個服侍她的傭人都不配備吧?”

苗欣看一眼大哥,

再問慕容川:“上回,

小九不是說,

他去探視的時候,

還有很多傭人伺候慕容婉柔嗎?”

“那是因為慕容婉柔生病了,”慕容川嘲諷道:“皇室對於犯了錯的皇子,

向來手段強硬。

更何況,

慕容婉柔只是個公主,

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國度裡,

像慕容婉柔這種被宣判重罰的皇室公主,

禁足等同於打入冷宮。

估計到死,

慕容婉柔都出不來了。”

這話終於引起了苗欣的注意,

畢竟慕容婉柔和陸子軒有一段露水情緣,

苗欣內心,

多多少少有些同情慕容婉柔這個女孩子。

“那,

我是不是要幫忙找一找慕容婉柔?

萬一她私自出逃,

在皇室山中迷路,

或者遇到野獸怎麼辦?”

“我倒真希望她私自出逃,

唉,”慕容川長嘆:“逃出來,

哪怕遇到野獸,

哪怕迷路死在外面,

也比死在那種魔窟裡好。”

“什麼魔窟?”厲勳爵抓住重點,突然問:“阿川,

你為什麼說那裡是魔窟?”

“誒?”慕容川被問的一愣,

他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,

卻也有點迷惑。

似乎想隱瞞什麼,

但他摳摳腦袋,

卻咬咬牙道:“算了,

事到如今,

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
大哥、欣欣寶貝,

我給你們說,

我偷偷在慕容婉柔的別墅附近,

安插了眼線。”

苗欣心頭一凜,

脫口問:“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你跟陸子軒相認那時開始的。”慕容川心虛地避開苗欣的視線。

苗欣卻死死盯著他:“你發現了什麼?”

“我……不是我發現,”慕容川煩躁的猛摳腦袋,“是我的手下,

那幾個盯著別墅的人,

他們給我報告,

說……說慕容婉柔的別墅鬧鬼。”

“嗯?”苗欣和厲勳爵同時一愣,“鬧鬼?”

“對,

我手下說的繪聲繪色,

說每天晚上,

慕容婉柔的別墅裡,

都會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,

那女鬼會整夜整夜的哭,

哭聲嚇得我那幾個手下,

打電話求我,

說要回來……”

停頓一下,

慕容川遲疑地看向苗欣,“還有欣欣寶貝,

小九說,

小九說……他昨晚,

在慕容婉柔的別墅裡,

發現了一個秘密。”

……